恩格斯葛格

羽山老师振付无国境地图大阶段的配乐。

巴赫所写作的一大批音乐均是宗教音乐,在教堂里的管风琴上进行演奏,这首曲子就是这样一首庄严肃穆的作品。


我第一次看无国境地图大阶段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这首曲子在哪里听过——飞过的弹幕说像是克罗地亚狂想曲——然而我喜欢的音乐里自存的是一首钢琴版本,所以跟大阶段的配乐差距还比较大,直到弹幕里有人提到了这个名字才恍然大悟。

怎么说,大概是作为一个半吊子古典乐迷还不够格吧(笑)。毕竟不是巴赫特别偏的作品。


说起跟古典乐的关系,也因为自二年级起练习古典吉他而常年接触;但是对于除了吉他以外其他乐器的经典曲目,常常是浅尝辄止,因此总会有“似曾相识”之感。

事实上对于键盘一直比较的非好感——大概是早年为了赚外快的钢琴老师揪起我的手说“你适合弹钢琴”那一刻起,对于钢琴就有了逆反心理。


然后就去练吉他了,因为实在开不了口唱歌,最后掉了古典吉他坑。

很是骄傲自己的手指吧——毕竟在很多人痛苦于按不住和弦的时候,很轻易的就能做到了;常年以来,也因为能够演奏很多人陌生的曲目而骄傲着。

再到后来因为弹什么曲子基本对方都只能不明觉厉,最后只得去学了弹唱;毕竟,要与别人交流的话,古典吉他太过的圈地自萌了一些。


从小听到大的日本古典吉他家,山下和仁和村治佳织,都是我非常喜欢的古典音乐人;由于弹唱主要是走Bossa Nova的风格,因此个人很喜欢小野丽莎和铃木重子。

如果说土壤的话,我认为日本还是有极佳的音乐鉴赏氛围的;毕竟民众对于艺术的感受力并非朝夕之间可得,周围几乎没有能够一起听古典音乐会的朋友,的确是憾事。


当然我只是在考级的时候恶补过一阵西洋音乐史,说有多深刻的了解也不尽然(干笑)。微不足道吧。

这样一想,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圈地自萌好了。

别人吃土为马云,我总为这些杂七杂八的私癖吃土。


宝冢虽然总被人戏称是音乐剧中的偶像派,但是里边的编曲、振付和演出家有很多有深厚音乐素养的人;在观剧之中,除了偶尔会吐槽剧情(其实也不是偶尔),听到熟悉的曲子也挺令人兴奋的。

比如除了听见这个,前几天在重温Maggie Smith《阳光下的罪恶》那部电影时,听出了Lambeth Walk和Anything goes里的You're the top,一阵激动。


今日饮酒过多,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啥(摊手)。

我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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